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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!我們要瞭解這些國家的用水危機有多麼迫切,而他們是如何運用智慧來留住水資源。當人類的水龍頭打結了,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水的時候,我們將用二十二集的篇幅,告訴您留住一滴水,你我都有責任!

大愛旗艦專題~留住一滴水 你我都有責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,大愛新聞年度旗艦計畫,帶您探討在水資源越來越匱乏的環境之下,到底誰來解渴呢?現在正值冬天,不知道您認為今年的冬天是特別冷,還是特別不冷?在氣候變遷的考驗之下,春夏秋冬變得比較不明顯,極端氣候,要不乾旱,要不就是水患,讓人類可以說是吃足了苦頭。 中東國家卡達,在2018年的某一天淹水了,因為下了84毫米的雨量,卡達是一個沙漠型的國家,全年平均降雨量只有77毫米,換言之這一天當中就下了超過一整年的雨量。 亞洲的南韓跟日本,也飽受極端氣候所苦。南韓在2018年歷經了史上最酷熱的夏天,而日本在2018年接連受到5個颱風侵襲,又是下雨又是冰雹又是下雪,讓日本人吃足了苦頭。 聯合國統計,全世界有17個國家,連續兩年面臨嚴重乾旱,多半都在非洲,尤其非洲的東北角特別嚴重,這裡3千8百萬人飽受缺水之苦。缺水危機到底有多嚴重?如果我們把全世界的水換算成1000支寶特瓶,其中有975支是海水,剩下的25支才是淡水,而當中又有17支是南北兩極的水、7支是地下水,於是最終人類可以運用的淡水,只剩下一支寶特瓶。而這一支寶特瓶中,又有三分之二要給動植物使用,換言之最後只剩下一支寶特瓶的三分之一,是人類可以使用的水。 為了製作年度旗艦專題,大愛臺派出四組記者。張淑兒、萬家宏,前往非洲的肯亞;林國新、林文森,前往香港;許斐莉、余國維,守在台灣;王以謙、林立一,前往了日本。我們要瞭解這些國家的用水危機有多麼迫切,而他們是如何運用智慧來留住水資源。當人類的水龍頭打結了,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水的時候,我們將用二十二集的篇幅告訴您,留住一滴水,你我都有責任。 澳洲獵人谷農民 史蒂芬森:「我們從沒見過這種慘況,每次到牧場都又會見到牛隻死亡,這真的令人很沮喪。」 台灣水資源與農業研究所院長 虞國興:「這是整個(新)南威爾斯省目前為止99%土地正處於嚴重一個乾旱。」 奈洛比居民 莫可拉:「雨勢相當大,對我們的生計產生負面影響,排水系統壞了,一直排汙水。」 日本災民:「我八十歲了,從沒有過這種恐怖經驗。」 日本氣象協會專任主任技師 關田佳弘:「到現在三十年一次,以後也可能會十年一次,五年一次。」 忽冷、忽熱、忽旱、忽澇,我們的地球正在倒數計時,準備送加護病房了嗎? 台灣水資源與農業研究所院長 虞國興:「我是呼籲大家一定要正視這個極端氣候的到來,它不只是造成淹水,它也可能造成這個乾旱。」 恐怕沒有一句話比這句再沉重,種種天氣異象,讓各國不得不承認,極端氣候不再是未來式,而是現在進行式。 日本氣象協會專任主任技師 關田佳弘:「現在的預測趨勢,山裡的積雪會越來越少。」 日本的氣候專家憂心忡忡地警告,向來不缺水的日本,好日子恐怕不多了。然而「缺水」,尚停留在想像階段,但短時間內降下暴雨已經成為不爭的事實。 日本氣象協會專任主任技師 關田佳弘:「以今年廣島下大雨為例,這次大雨就是異常現象,正好符合30年一次的輪迴現象。」 對於來得兇猛的大雨,日本賦予一個貼切又充滿畫面的稱呼─「游擊隊豪雨」,意即每小時降雨量超過100毫米的大雨。日本氣象協會更預測,到2090年之前,日本每年各地下暴雨的次數,將會是現在的兩倍。 看似源源不絕的大雨,可專家警告,這不是件好事,因為「極端」有如槓桿的兩端,短時間雨下得很多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水流走,當未來想用水的時候,卻恐怕是長期乾旱。 這股「末世氛圍」已感染到全世界,各國專家學者於是挺身而出。 記者 王以謙:「萬眾矚目的國際水大會,將在我背後的這棟東京國際會議廳展開,有代表一百個國家、超過五千位的水資源領袖,他們通通都要聚集到這裡,透過一百場的會議共同討論一個嚴重的話題,那就是當未來的水資源越來越稀缺,我們人類到底該怎麼辦。」 大型水球就在展場中央,象徵地球是個浸泡在水中的星球。國際水協會,簡稱IWA,成立於1999年,是一個非營利組織,成員大約是80個國家的水利專家學者,每兩年辦一次國際水協會大會,今年選在東京舉行。 向來是防災大國的日本,對這場國際盛事十分看重,連皇太子德仁親王都親自帶著夫人參與雙年會。專家齊聚一堂,要為為數不多的水資源找解套。不過學術會議之外,更引人注目的是,現場還陳列各式各樣吸引目光的高科技。當水不夠用,人們就要仰賴科技大神,想方設法。 記者 王以謙:「極端氣候製造出種種的天災,乾淨的水是越來越難以取得,而日本的想法他們也很彈性,他們乾脆放棄大型的淨水場,研發一種小型的淨水器,放到你家裡。」 移動式的淨水器,宛如小型淨水廠,在地震之後河川高濁度地區就能派上用場。 淨水設施業者 齋藤安弘:「投資一個一般淨水廠,需要五到六億成本,使用我這台成本不到一億。」 不過人類可以到處找水,卻沒有神通,阻止極端氣候節節逼近,令人憂心的未來,科技能跟得上氣候的腳步嗎? 非洲大排長龍領水,這一幕會不會有天在其他的國家上演?甚至變成常態? 乾涸的未來,是否離我們已經不遠?不管嚴重乾旱,還是暴雨成災,都指向一個結果,那就是無水可用,各國的「找水大戰」已經拉開序幕。 文字採訪:王以謙 攝影剪輯:林立一

"渴望人生" 有水才有命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進行到第二集,我們今天的主題叫作渴望人生,關鍵字就在於,口渴的渴這個字,您可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,因為欠缺乾淨的飲用水,而處在飢渴狀態呢?根據水衛生合作會的調查,全世界主要缺乏水源的國家,都集中在非洲、還有拉丁美洲,其中又以非洲的問題更為嚴重,比方說我們今天要帶您走訪的國度叫做肯亞,肯亞連續兩年嚴重的乾旱,讓缺水問題 雪上加霜,而且如果以國土地理環境來看,肯亞有56%的國土面積都是沙漠,可想而知是一個非常乾燥、非常口渴的國家,而肯亞之所以缺水,還有兩個主要原因,第一個原因 人口暴增,生育率實在是太高了,第二個原因則是 降雨稀少,老天爺不給水,再怎麼樣也沒辦法,我們透過數據就來看到了肯亞降雨率有多少呢?平均年雨量只有630毫米,這個數字很少,比方說 台灣夏天颱風季的時候,有時候我們一天的降雨量,都超過630毫米,而台灣的年平均雨量,有肯亞的4倍之多,再來看到是生育率,聯合國的調查,每一個婦女,平均一輩子生2.5個小孩,但肯亞的數據有4.5個之多,所以當生育率高,人口暴增的時候,缺水問題就會顯得更為嚴重了,在肯亞有一個遊牧民族,叫作西波克特族人,他們是逐水而居的,所以長年以往,他們都在烏干達跟肯亞的邊界遊走,哪裡有水就往哪裡去,最大的遷徙範圍,可以超過250公里之多,在肯亞缺水、找水,是人生的大事,所以呢每一天他們都在跟水奮鬥,當他們好不容易,在地下挖到了水之後,顧不得這個水是否乾淨,也只能喝了,甚至於他們必須跟牲畜、跟動物共享一座水源,因為有水才能保命,為了活下去,顧不得安全與尊嚴。

肯亞1度水830元 莫怪一代比一代窮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了第三集,今天我們要試圖透過孩子的視角,來看待缺水這件事,全世界平均每90秒,就有一個孩童死於缺水相關的疾病,好比說這幾天,我們走訪的國度 肯亞,孩子們每天眼睛睜開,第一件事先尋找這個、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生活道具,那就是水桶,因為他們每天早晨,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水。肯亞的孩子平均一天用4個小時去找水,然後呢 花4個小時去上課,上完課之後再花4個小時去取水,這一天兩趟取水之路,來來回回至少要28公里,肯亞每個孩子都瘦瘦地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勞動量實在太大了,那麼也有一些孩子,為了取水放棄了學業,所以肯亞的文盲比例高達31%,你也可以說,找不到水怎麼辦,能不能買呢,其實也可以,但是水價是貴得嚇人,你看看在台灣 每一度水,也就是1000公升左右的水,只賣9.2塊錢,但是在肯亞的夏亞郡,這一度水要賣到830塊台幣,買不起的時候,真的只能夠望天興嘆了,也因此在肯亞的孩子,為了找水、買水,放棄學業的比例,真的是比比皆是,這樣下去他們恐怕一個世代比一個世代更渴,一個世代比一個世代更窮困。 清晨,女孩們人手一個黃水桶,取的,是一整天的家用水,練就一身的臂力,隊伍中的安卓,是肯亞薇拉村長的女兒,她,也得提水,同行的嚮導APOLLO告訴我們,重男輕女的父系社會裡,女孩得負責家裡的重活。 薇拉村民 阿波羅APOLLO:「人們在這池塘裡洗澡,牛隻甚至在這排便,這是唯一能獲得的水源,每個人都想辦法克服,去擷取池塘裡的水,女人們扛水回家,用這些水煮食,每年六月到隔年三月,是當地的旱季,黃土冒出熱煙,根本尋不到一滴水,採訪團隊抵達的這天,好不容易天降甘霖,不到100平方公尺的汙水池塘,連牛,都來搶水喝。」 西波克特郡環保署官員 菲利浦:「女人走很遠的路去找水,他們所擷取的水並不乾淨,得來不易的水源,哪管得了髒汙,今天有水塘算是幸運了,薇拉村周邊三十萬居民,仰賴的是維多利亞湖,來回得走上14公里,才有水喝。」 薇拉村民 阿波羅APOLLO:「或者他們必須向水商買水,但你永遠不知道,他們從哪取得那些水,所以即便你買水喝,你同時也冒著生命危險, 或許你要問,那政府呢?政府沒有庇護人民,卻賺起水財,抽取維多利亞湖的水,再以20公升,台幣16.6元,賣給民眾。折成一度的水價,830元,是台灣的90倍。」 薇拉村民 阿波羅:「當地平均薪資每個人一天,只賺不到一美元,那代表你一天,只買得起20公升的水,那代表著你每天,只為了20公升的水而工作,不是人人買得起水,肯亞政府發起的水工程停滯,黑色水桶被晾在一旁,孩子們日復一日從湖邊取水返家,抵達學校,已經是午後時分。」 安卓回到家,準備第二趟的取水路,薇拉村里一成五的人口捕魚、六成人口務農維生,因為缺乏適當管理,所以即便有湖水,也無法普及給各村落使用。 西波克特郡環保署官員 菲利浦:「但是沒有水跟缺糧食的影響,導致學生不去學校,他們只去學校一陣子,沒有持續上學,因為沒有水。」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調查,2017年,肯亞有350萬人口,急需乾淨的飲用水,薇拉村只是冰山的一角。 2018年三月雨季,距離維多莉亞湖162公里恩德貝斯鎮,久旱逢甘霖。 12歲的男孩桑維爾正在跟鄰居安德魯 學習種植藥草。桑維爾的家族靠牧羊維生,羊群受不了乾旱而死亡,家中的經濟就要斷炊。種植課,遠比上學來得重要。 趁著雨季,得搶分奪秒,播種耕種。 恩德貝斯鎮農夫 安德魯:「是的農耕改變我的生活,因為當我賣掉這些蔬菜,我就有錢買雞,活下去,靠的是選擇的智慧。」 西波克特郡環保署官員 菲利浦:「食物為先,然後水,教育總是擺在最後。」 世界經濟論壇所發表的全球風險報告,已經把「缺水」列為未來10年內將影響全球穩定最迫切的危機之一,世界銀行也警示,在未來20年內,將會有16億人口面臨無水可用窘境。 馬里蘭大學客座教授 哈桑維爾 :「其中一個快速成長的區域,人口增長非常明顯,如果有越來越多的人類,他們需要更多,食物水跟能源。」 在肯亞,世代複製的貧困,加劇氣候變遷帶來缺水的難題,教育,成了肯亞孩童遙不可及的奢望。 張淑兒 萬家宏 肯亞報導

缺水困境 公衛危機隨時要命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了第4集,我們要繼續看的是缺水之苦,連續幾天我們來到肯亞這個國家,缺水他是最佳的代言人,今天我們要到肯亞首都奈洛比以北350公里的一個小村莊,叫做哈洛倫給村,這裡可以說是肯亞缺水的困境的縮影,在這裡有一種很特別的寄生蟲、牠叫做沙蚤,看這個模樣是不是很可怕呢,其實牠的體積非常非常地小,在哈洛倫給村當中,有90%的村民都曾經被沙蚤給叮咬,咬上之後,可不是癢這麼簡單的事情,因為牠有致命的風險,來看看這些小腳ㄚ,孩子們的腳都被沙蚤給咬了,咬過之後會出現這樣一個一個的洞,而且洞口很深,細菌感染之後,就有敗血症的危機,奪走了孩子們的生命。那為什麼他們沒有辦法,克制沙蚤的危機呢?因為在這裡嚴重缺水,哈洛倫給村 一所學校,420個孩子共用一口水井,平常都連喝都不夠了,更不可能把這珍貴的水用來洗腳,而在這個地方,公共衛生也是個危機,6000人共用一間廁所,而且是沒有水可以沖廁的,所以不管是公衛問題,或者缺水問題,都在這裡造成生命的風險。聯合國的統計告訴我們,全世界有22個國家,還在使用地表水,也就是像是積水或者是河水,這種完全沒有處理過的水,這些水喝到肚子裡之後,可想而知 風險有多高,如果看了剛才這麼多的數據,您還是沒有辦法體會的話,我們就帶您走進肯亞的哈洛倫給村,看看這裡用水的困境,也透過他們的故事,再警惕我們,要珍惜每一滴水資源

非洲肯亞 有水斯有財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了第五集,我們要帶您走訪的是非洲最大的貧民窟,就位在肯亞的首都,他的名字叫作基貝拉,這裡住了超過120萬的人口,由於他們是非法居留,所以政府會用盡各種的手段要驅離他們,其中一個手段就是斷水斷電,也因此基貝拉的用水狀況非常非常地窘迫,如果以數據來看的話,基貝拉老百姓一天的用水量只有4公升,真的好少,因為台灣一天的用水量,每個人會用掉276公升的水,在水量非常微薄的情況之下,老百姓只好買水來用,那麼水從哪裡來呢?就是有非法的業者,會用水車或者接水管的方式,抽取地下水再賣給老百姓,從中謀利,面對這樣的狀況,肯亞政府也雙手一攤,表示沒有辦法,所以呢 在中國有一句話叫做有土斯有財,可是在肯亞,也許我們可以說,有水斯有財。

台灣人留住一滴水 不是件簡單的事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6集了,我們要繼續來看看留水的智慧,當老天爺下雨的時候,不知道您是否曾經想過,留住這一滴水,是很容易的事情嗎?也許大部分的台灣民眾都沒概念,因為台灣的平均降雨量並不少,一年2500毫米,是世界平均值的2.6倍,只可惜 留住一滴水,對台灣來說卻是困難的事,因為我們的地形地貌是山高水急,當老天爺降下一滴雨,降在玉山的山頂上,它要流到河川裡,只需要3個小時的時間,換言之 短短3個小時,我們就失去了很多的水資源。科學家把世界上的水資源,分成兩種,一種叫做傳統的水資源,也就是我們比較常聽到的,像是水庫 攔河堰 等等,一種叫做新興的水資源,像是海水淡化,或者是再生水的處理,今天我們要探討傳統水資源,也就是水庫,台灣總共有95座水庫,在這個蕞爾小島來說,密度並不低,只可惜很多水庫的淤積非常嚴重,統計顯示,全台灣有22座水庫的淤積很嚴重,換言之它們的功能並不好了,其中最嚴重的甚至淤積超過70%了,那就是位於台南的白河水庫,淤積了72.2%,烏山頭 淤積49.2%,而在南化水庫淤積38.5%,想想看 水庫的量體這麼大,當它們淤積之後,就表示蓄水功能,正在一點一滴的消失,所以當我們想要留住水資源的時候,也許首先要檢討的是,這些淤積嚴重的水庫,如何能恢復它們的生機,恢復它們的蓄水功能。

台灣水庫壽命大減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7集了,我們要繼續來看看留水的智慧,在台灣水庫密度其實是相當高的,我們有95座水庫,其中最年輕的是它,2016年興建完成的湖山水庫,在環保意識高漲的情況之下,湖山水庫的興建過程,也是一波三折,水庫蓋與不蓋,在台灣來說永遠是個爭議的話題,反對蓋水庫的人認為,水庫會破壞地形 地貌 生態,甚至於造成古蹟的毀損,而贊成蓋水庫的人則認為呢,水庫有蓄水 防洪,甚至有防止地層下陷的效果,所以有沒有可能在蓋與不蓋之間,找到一個平衡點呢?答案是 有的,今天的系列報導,我們就要帶您去了解這個平衡點,到底是什麼?

地下水庫伏流水 開發條件有所限制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8集,繼續要看到的是留水的智慧,今天我們要帶您認識一種新興的水資源,叫做伏流水。伏流水就是在地表之下,蓋一個大量的蓄水的水體,然後透過天然濾水的方式,像是土壤、像是石頭、像是樹葉等等,把河川的水經過天然過濾之後,存在這樣一個伏流槽裡下,它就像是一個地下水庫的概念。到目前為止,只有在高屏溪和蘭陽溪,能夠有條件的開發伏流水這樣的水資源,想想看如果我們能夠在枯水期的時候,使用水庫的水,豐水期的時候使用伏流水,那麼台灣是否又增加了很多寶貴的水資源呢?

日本水庫的留水智慧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專題的第9集了,留水的智慧;我們來到日本東京都附近,這一座水庫叫做小河內,它用了50多年,它的淤積率是多少,相信您會瞠目結舌,因為它的淤積率只有3%,這對於世界各國的水庫管理專家來說,都是一個天方夜譚,小河內水庫是如何做到的,它幾乎是全世界最乾淨也最健康的一座水庫,他們有他們的智慧,看完今天的專題報導,或許您會了解到,日本人 留水的智慧,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,那就是 深謀遠慮。

要蓋八場水庫 耗上了半世紀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0集了,留水的智慧,要繼續帶您走訪日本,我們要到群馬縣,去拜訪這座身世非常傳奇的八場水庫。它原本是一個溫泉保留區,換言之很多人靠著溫泉在這裡做生意,說起要蓋水庫,他們是第一個反彈的,因為第一是溫泉的水脈,就此會斷了,第二觀光客也都跑走了,將來他們靠什麼維生呢?日本政府為了跟民眾溝通,就想出了很多辦法,包含了鐵路改道,國道高速公路也因此而改道,也包含了提高各種的補償金,還有承諾民眾協助他們重建產業等等,沒想到這一溝通就花了50年,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,如今八場水庫,終於在全體居民的同意之下開工了,而且預計在明年就會完工,日本政府說,所有居住在這裡的居民,都不用搬遷,將來的產業重建,也絕對包在政府身上,絕對沒問題,面對興建水庫的時候,民眾的反彈或者情感的訴求,日本政府的讓利和讓步,也許值得我們參考

香港地小人稠 如何留住一滴水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1集;香港在2018年的時候,面臨到了50年來最嚴重的乾旱,讓香港人對於用水,真的是繃緊了神經。早在1860年代的時候,香港就開始興建了水塘,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水庫,第一座水庫 叫做薄扶林,可是它的蓄水量實在太少了,所以香港後來陸陸續續,又興建了17座的民生水庫,而其中最特別的要屬於它,叫做萬宜水庫,這張照片是實景拍攝的,所以你可以看到,它的科技是把兩座島嶼之間,用一個超大的壩體把它給圍起來,一旦裡面的海水抽乾,雨水降下來之後,它就變成一個超大蓄水池了,萬宜水庫的蓄水量達到2.8億立方米,真的是相當驚人的數字,在香港和台灣地形地貌,各種條件都類似的情況之下,香港可以用這樣的方式,留住水資源,鄰近的台灣也值得借鏡。

香港的~多情東江水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2集了,我們要繼續走訪的是香港,看看水從哪裡來,除了水庫以外,香港還有一個水資源,那就叫做東江水。東江是一條河,源自於江西,一路從江西流下來,經過廣東,最後的地方才到香港,香港等於是出海口了,所以他要跟東江買水,中間要蓋很多的輸水管線;但香港人似乎沒有別的選擇,因為萬一少了東江水,香港的用水危機,就會變得非常迫切。 水,解身體的渴,也能解城市的渴。 香港居民 李小姐:「香港當然缺水囉,因為就是香港太多人了,但是我們主要是靠東江水。」 香港居民 張先生:「據我感覺幾十年來,香港好像很少停水,所以我覺得東江水還是夠用的。」 密封管線輸送東江水,經過淨水場淨化、過濾、消毒,是當地淡水主要來源, 東江沒有流經香港,會翻山越嶺來到香港,關鍵就在1963年的大旱。 當時,英屬殖民地時期,港府想解決乾旱所引發的限水危機, 和廣東省達成協議,每年會購入2300萬立方公尺東江水。 提起東江水,「多情東江水」這首慷慨激昂的歌曲,就見證了這段歷史。 中大地理資源系主任 陳永勤:「東江調水,不管是在資源上經濟上,和環保上 應該都是最優的一個辦法,因為我們當然有其它的途徑,但是我們要考慮它的這個,經濟的成本,環保的外部的成本,要耗多少的電。」 中大地理資源系主任 陳永勤:「香港,一個深圳,已經兩千多萬的人口,再加上廣州的東邊,一部分的廣州,當然還有東莞,還有惠州等等,這些城市加大亞灣(廣州南部)這些地方呢,差不多講的是4千萬的人口,是相當大的一個數量。」 面對龐大人口壓力,再加上和其他城市相比,香港位在東江供水管線末端, 如果得搶水勢必會搶輸。東江,可以說是5市2特區的母親河, 長遠看來東江水真的夠用嗎? 中大地理資源系主任 陳永勤:「對整個珠江(流域)來說,它(東江水量)是比較少的,所謂的西江,北江,東江裡頭,東江是最少的,但是它供應這個城市供水的壓力,或者是對象是非常廣泛的,人口眾多的,所以現在已經政府也開始 從西江調水到東江,就是西水東調。」 調水,紓解龐大的用水壓力,然而對香港來說,東江水並不是免費資源, 反而是一筆龐大開銷。2017年簽署的東江水供水新協議, 2018到2020年,供港的東江總經費超過144億港元,價格比前一份協議貴了7%。 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講師 李家翹:「買東江水最新的,跟內地的合約,價格大概是每立方公尺 5.8 5.9港元左右,但這是原水,原水的價格,你原水買回來,你還需要去加工,去消毒等等,加起來現在大概那個水價(成本)超過8塊港元。」 學者還強調,同樣買東江水,東莞、和深圳, 買水價格每立方公尺卻不到1塊港元,相差將近6倍。 或許水價漲價對香港來說,是小事, 但這幾年東江沿岸城市蓬勃發展,水質可不可靠才是問題。 時任香港發展局長 馬紹祥:「整體來說,這一次的行程,可以考察到東江水的水質,普遍良好,我們也從議員的反應當中,他們也表示,對東江水的水質,非常滿意。」 疑慮排除了,不過,每年購買的東江水根本用不完,多餘的水都存放在水庫, 當水庫蓄水量滿了,只能洩洪調節,等於把白花花的鈔票放水流。 因此,當地媒體報導,有民眾認為,香港不需要安全水源, 不如把水庫填平,拿來蓋房子,解決居住問題。 但向東江買水,要多少買多少,香港似乎沒有談判籌碼。 香港觀塘區議員 簡銘東:「假如沒有東江水,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假使有一天中國大陸真的不輸出水給香港,我想我們香港真的會經歷無水可用。」 如果中國大陸減少供應東江水、或者繼續漲水價,香港該怎麼辦? 節約用水只是基本要求,也許最終目的還是得開拓新水源, 減少對東江水的依賴。 文字撰稿 林國新 攝影剪輯 林文森

台灣掌水工 可不是人人都能做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3集,我們要看的是農用水的智慧,而農用水又是怎麼分配的呢?首先農田水利會掌控了整個的農業用水資源,然後分配給灌溉工作站,再分配各地的水利小組,所謂的水利小組,就是我們常常聽到的掌水工,這可是一個很特別的工作,因為第一他要有農業的經驗和智慧,光看一眼就知道,哪一塊田地特別地口渴,第二他要有公信力,大家才能夠佩服,跟服從他的水資源調度。今天我們看掌水工的工作,就要看這個兼具有公平性跟人情味的事,誰能夠把它做得好,因為只要做好了,就能夠省下田埂間的每一滴農業水。

鳳山再生水廠 點滴都是科技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4集,我們要跟您探討的是水的重生路,大家有沒有想過,我們每一天啊,都會產生很多的生活廢水,比方說 最簡單來說好了,洗手 每一天我們洗手,要用掉好多的水資源,你可曾想過洗完手的水都去了哪裡呢?今天我們來到這個城市是高雄,所以要談談是工業用水,全台灣總用水量當中,工業用水佔了9.8%,而工業用水當中,又有32%通通給了高雄,因為高雄就是我們的用水重鎮,換言之如果我們可以省下高雄的工業用水,就等於省下了總體的水資源,今天我們要走訪的是鳳山再生水廠,它是一個示範型的水廠,把每一天我們生活當中的家庭廢水,比方說我剛剛洗手的水、洗澡的水等等,通通把它回收再次利用,每一天鳳山水廠可以產生2.5萬噸的再生水,這也等於是一座隱形的小水庫了。今天我們帶你走訪鳳山水廠,大家可以瞭解到,只要能夠省下生活中的廢水,把它再利用,賦予它二次或者三次的生命,那麼工業用水省起來之後,台灣的整體用水量就能下降。

認識中鋼:工業限水模範生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5集了,水的重生路,我們要帶您看的是中鋼;中鋼可以說是台灣工業限水的模範生,因為在煉鋼的過程,其實要耗費非常多的水資源,所以在中鋼內部,他們就喊出了這個口號,叫做每一滴水要能夠用5次,而且水的回收率必須達到98.3%。中鋼每一天至少可以省下2萬5千噸的自來水,想想看這些水不但是省下來了,還可以回歸到民生使用,所以對中鋼來說,他們省下了成本,也省下了台灣珍貴的水資源。 貨車忙著載運鋼品進出廠房,這裡是高雄小港最具指標性的工業區。 煉鋼的過程非常耗水,中鋼平均一天就會用掉13萬噸全新的自來水。但是,其實不只中鋼,每逢缺水季,全台灣的工業大廠就得繃緊神經。 中原大學環工系教授 游勝傑:「如果從水利署歷年來的推估,大概台灣在工業用水比較缺的地方是高雄、台南、台中跟桃園,如果是缺水時期的時候,人不會缺啦,但是工業那塊就會有缺了。」 因此一旦供水吃緊,工業大廠就得跟農田水利會喬水,或者是向民間業水買水。 中原大學環工系教授 游勝傑:「一台水車35噸好了,基本上在不缺水的時候,一台水車它賣給廠商的費用大概就已經兩三千塊,那在缺水的時候,一台水車甚至喊到一萬塊。」 經濟產值高的企業會願意砸大錢買水。但是為了節省成本,各大廠多半也會在廠內建構循環再利用的水系統。 中鋼生產部門副總 常致泰:「每一筆現場的用水,一定要經過申請,經過審查,我們基本上管理原則就是盡量要減量,另外循環,就是盡量回收循環。」 中鋼的用水分成許多個系統,每個水系統都是循環再利用。 中鋼公用設施處水處理工場主任 林明權:「這邊是我們工業廢水的純化廠,我們有UF 有RO,甚至有離子交換樹脂把它做成純水,然後再回到廠內來使用。」 也就是說,在第一個製程當中,使用後會經過循環冷卻的程序,之後,補充新水,排掉少部分的水再進入第二個次等用水製程,經過沉澱、過濾、降溫,再補充新水,排掉少部分水後,進入第三個次等用水製程。如此重複到第五個階段,最後的工業廢水經過UF或RO等薄膜技術處理後再回到製程使用,無法回收的部分,再處理到符合廢水處理標準後,才會排放到溪裡,但是也會有20%左右會再引用回來。這就是一滴水使用五次的概念,讓中鋼創下高達98.3%的用水回收率。 2018年8月起,鳳山水資源回收中心將高雄的民生汙水再製成工業用再生水,每天產出2.5萬噸再生水給中鋼和中鋼鋁業,緩解了中鋼使用新水的壓力。 大愛記者 許斐莉:「現在在中鋼的廠房當中,已經可以看到這一條長達7.2公里的水管,是從鳳山的水資源回收中心運送到這裡來的,每天可提供2.4萬噸的再生水給中鋼使用。」 爬上蓄水池,映入眼簾一大片的水池,看起來很像游泳池,一黑一綠的兩個大水管,就是中鋼工業用水的重要來源。 中鋼公用設施處水處理工場主任 林明權:「這綠色的水管是自來水的水管,黑色的水管是再生水,那是今年八月才開始啟用,因為有這個再生水管,所以我們對自來水的依賴性就降低了,現在中鋼的用水有20%左右是從再生水來的。」 這樣的蓄水池共有四個,總共蓄水量是17.7萬噸。自來水廠提供的原水,加上鳳山再生水廠提供的再生水,兩者混合之後,就變成煉鋼製程所須的「工業用水」,再根據各個製程調整水質。 中鋼公用設施處水處理工場課長 黃國哲:「從高爐轉爐一直到後端的冷壓製程,分別有不同的用水的需求,以後段的冷壓製程來講的話,它所需求的用水水質品級比較高。」 實際來到廠區,就可以看見鳳山來的再生水如何跟中鋼內部的循環水混合使用。 中鋼公用設施處水處理工場股長 謝淵仁 :「鳳山再生水進來之後,先會到我們的冷井,透過冷井的幫浦,打到對面的線材工廠裡,它在生產線棒的時候,需要用水澆注,澆注完之後,水會集中在前段這裡,再抽回我們製程這裡。」 中鋼生產部門副總 常致泰:「鋼廠是要用很多的水,我們一天需要將近13萬噸,來自東港溪,這些水如果說以目前來講如果說可以用回收水,東港溪我們就可以少用兩萬五千噸的自來水,那這個兩萬五千噸的自來水, 到哪裡去,它就變成民生用水,所以這一舉兩得。」 等到最後的廢水排放階段,已經可以看到,經過層層過濾使用後的工業用水雜質,變成顆粒分明的深褐色了這些雜質經過分離後,符合環保標準的廢水,這才完成了它的旅程,可以排入鹽水溪。 中鋼生產部門副總 常致泰:「我想水資源是 充分的利用或節約,本來就是應該企業的一個社會責任,它實際上的成本,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高,如果你再把它因為缺水造成設備風險加入的話,那個長期來講是值得的。」 中原大學環工系教授 游勝傑:「工業局他們在說,台灣的水回收再利用,這就包含了內部循環水,大概是65%,他們希望在未來要提升到80%。」 儘管工業再生水所耗費的電能不低,也有人擔憂以電換水是否值得,但是學者認為,從這兩年的國際水展已經可以看出,業界致力於節能型再生水系統的趨勢與努力,而這也將會成為台灣現階段努力的目標。 採訪撰文:許斐莉 攝影剪接:余國維

水的重生路 慈濟淨水設備Qwater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水的重生路。慈濟這些年來跟水利署還有工研院,合作研發了各式各樣的淨水設備,而最新一代的Qwater,更輕便、更小了,它是這個樣子,長得像四個水桶,加上四個管線,只要用四個行李箱,就可以帶著它到世界各國。2018年在寮國,Qwater就讓整個水患過後的小村莊,能夠有水可用。 其實淨水對世界各國來說,都是很重要的課題,透過淨水設備不斷地研發,更新、更智慧、更好用,讓水的重生有了更多契機。 慈濟基金會宗教處專員 柳宗言:「我們第一時間,其實泰國的師兄師姊就到當地去勘災,勘災回來其實就回報,當地非常需要熱食還有淨水 。」 慈濟基金會宗教處專員 柳宗言:「每個家裡頭的井都很淺,基本上已經都被汙染了,濁度非常地高,我們就問他說,那你們平常都喝什麼水?他說他們就喝雨水。」 慈濟志工把帶去的第四代慈濟淨水器,總共兩套,組裝起來,現場讓村民試喝。試喝過有信心了,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,災民們光著腳丫,踩著泥巴,聞風而來。 慈濟志工 楊凱傑:「哇,架設後每天早上就一大堆村民就在那邊等著排隊,等我們的淨水。」 村長辦公室裡一整排的淨水,猶如荒漠中的甘霖,此後沒有中斷供應過,就這麼解決了八百多位村民的飲用水問題。一直到2018年10月,慈濟志工完成急難救助階段,留下來的一組淨水器,到現在還在當地繼續執行任務。 大愛記者 許斐莉:「災難發生的時候,萬一我們的飲用水濁度變成這個樣子的話,該怎麼辦呢?這時候只要有一台淨水設備,就可以在十秒鐘之內發揮救命的功能。現在可以喝了嗎?可以囉,喝起來的感覺怎麼樣?口感還不錯。」 這套淨水器就是從寮國出任務回來的慈濟第三代Qwater,用四個行李箱就可以拖運上飛機。這個強調高度便利性的設計,是水利署、工研院和慈濟三方合作八年來,累積每一次賑災經驗的最新研發成果。 大愛記者 許斐莉:「這台看起來像是貨櫃屋的設備,其實是我們慈濟第一代的淨水設備,它曾經跟隨我們慈濟志工,進行四次主要的賑災任務。請問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?」 「2000年前往委內瑞拉賑災,2001年到汐止賑災,2004年到菲律賓賑災,2004年南亞海嘯,印尼亞齊賑災。」 雖然第一代的淨水設備目前是處於備役狀態,慈濟的急難救助隊淨水小組還是經常進行維護任務。 慈濟志工 張銀彬:「一個貨櫃的四分之三是水庫,四分之一的話是控制系統跟發電機,還有過濾桶的部分,水是從這個管子進去,它進去的同時會有兩個藥水,一個是氯,一個是明樊。」 二十呎貨櫃的淨水設備,一天可以產出五百噸的生活用水,這麼大的出水量,就像是一個小型的自來水廠,對災區的幫助非常大。 走進工研院,眼前所陳列的這些淨水設備,有一部分是跟慈濟合作的Qwater,它的核心技術也以滿足各種救災條件為優先前提。 工研院材化所工程師 任維傑:「考量災時最重要水的汙染物,就是我們的濁度跟水裡的細菌,所以我們大概設計了三個淨水單元。」 首先是Bionet多孔泡棉,這看起來像水族箱過濾泡棉的東西,主要的功能是去除濁度。第二道則是活性碳,以吸附有機汙染物為主;第三道是UF超過濾膜,可將細菌和細小的物質分離掉。 工研院材化所工程師 任維傑:「一般細菌大概在一個micro左右,可是UF的部分大概可以到0.1個micro,它大概可以抵擋到九成的細菌,所以可以讓我們的飲用水更加地安全。」 最後再加上UV紫外燈殺菌,才能夠讓人生飲淨水。Qwater從第二代開始就強調可以直接生飲,體積上也愈來愈強調機動性。 慈濟志工 嚴聖炎:「二十呎貨櫃到了災區裡面,它根本動不了,還要有吊車,第二個它要大量的水源,所以我們慢慢就會有一個方向,就想到一個蜂巢式的概念。」 改良後的三噸半淨水器,在菲律賓海燕風災時派上用場。但是,卻發生了意外的狀況。 慈濟基金會宗教處專員 柳宗言:「因為我們的Qwater沒辦法處理鈉離子,就是鹽分,必須透過RO才有辦法處理,於是回來我們就開始思考,當我們救災的時候碰到這種狀況,半鹹水的狀況的時候呢,我們怎麼樣來處理。」 加裝了RO逆滲透的新一代淨水系統,可以去除掉水中的離子,沒想到在兩年後竟然用在台灣。 蘇迪勒颱風讓烏來陷入一片爛泥之中,大台北地區的水源南勢溪濁度飆高,慈濟趕緊在第一時間出動淨水救援行動。 慈濟志工 鄭良明:「因為當地的水源太濁,濁度太高,沒辦法處理,透過那個卡車從別的地方載水過去以後,然後再透過這台的水處理設備,把它製作出來,然後給災民使用。」 原水濁度太高會影響淨水器效能,志工們好不容易找到適合的山泉水,這才開始展開造水任務,平均每天生產了十五噸水,成功供應國軍救災和六千位居民使用。 慈濟基金會宗教處專員 柳宗言:「其實我們看到每一年的災難愈來愈嚴重,我們希望說未來呢,我們能夠有更多不同面向的淨水設備,來因應各種災區不同的需求。」 有水當思無水苦,當災難已經變得無法避免,科技與救災的結合,更需要智慧與慈悲的引導,才能發揮最大的良能。 採訪撰文:許斐莉 攝影剪接:余國維 梁家銘

水的重生路 借鏡日本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17集,我們要探討水的重生路,帶您來到日本,就要看他們到底如何發展再生水,而透過運用再生水的方式,能夠省下每一滴的水資源。日本平均的汙水接管率高達80%,可是台灣只有58%,當汙水接管率越高的時候,發展再生水的條件也就越好,可是談到再生水,大家都知道它的生產成本是比自來水要貴的,日本政府透過補助的方式,讓再生水變便宜了,以用水大戶來說,你用再生水每一度只要71塊,你用自來水每一度卻要110塊,這個就是希望以價催量,希望讓便宜的再生水,能夠獲得更多人的青睞。 鏡頭聚焦日本,在這裡,廢水是涓滴也捨不得浪費 東京都水道局課長 竹政則:「重新找新水源是很困難的,即便汙水也是珍貴的水資源,因為有這樣的認識才有再生水事業。」 「廢水就是水資源」,風調雨順的日本也喊出這樣的口號,答案很簡單,近六十年前,日本人口飆高,用水拉警報,政府不得不絞盡腦汁到處「找水」,念頭動到下水道,自1984年起推行再生水。 東京都水道局課長 竹政則:「廁所用水,例如沖馬桶,還有景觀用水,還有河川修復,好比清流復活就是這方面用途。」 仔細看,沖馬桶,水質略帶黃色。位於新宿的落合水再生中心以身作則,兩套供水系統,洗手用自來水,馬桶用再生水。當廁所的黃金走過下水道,回到再生水場,就成了生活上都能用到的「黃金水資源」 落合水再生中心顧問工程師 妓津 佳孝:「新的散氣板可以提升氣泡的密度,當水泡變小,就可以有效地跟水融合。」 一探水再生中心內部核心,聞不到臭味,把汙水變乾淨,祕訣都在泡泡裡。 記者王以謙:「下水道裡的汙水,進到微生物反應池,就會變成我手中現在的這個樣子,這個水裡面充滿好氧的細菌,會把水中的雜質給全部的吃光光。」 落合水再生中心顧問工程師 妓津 佳孝:「這些就是在反應槽裡的微生物,這些微生物會把水裡汙垢當成糧食。」 不斷的打入氧氣,讓微生物頭好壯壯,水裡的雜質,吃多少算多少,停留6到8小時,接著流到另一池二度沉澱。 落合水再生中心顧問工程師 妓津 佳孝:「讓汙水慢慢地流過V字型的水口之後,只有下方的乾凈的部分會流入水槽中,這成為再生水的原料。」 當水進入這一池,被砂子過濾洗禮,此時的水就算是「再生水」,可直接放流到河川當中。然而這樣還不是再生水「最乾淨的狀態」,為了體現終極淨化,水再生中心內還有一座親水公園。 落合水再生中心顧問工程師 妓津 佳孝:「水在這裡處理到無菌,然後流入到河川,當小孩子到河川玩水,不會因此而生病。」 流進親水公園的人造河,是再生水的「進化版」,日本雖然規定再生水不能飲用,但透過RO逆滲透薄膜,過濾出來的水,排入親水公園,原理上是可以喝的。 記者 王以謙:「我們剛才看到下水道裡的汙水,經過一道道的關卡,最後進到了這裡,被RO逆滲透膜過濾之後,我們現在打開水龍頭試試看,像我手上這瓶透明澄澈的水,被稱做「超純水」,它其實是可以直接生飲的。」 整個東京,有20座再生水廠,每天處理545萬噸的汙水,可產生每日11萬6千噸的再生水,占了2%,然而這當中卻只有1萬零878噸能流進企業大樓或民眾家中使用,其餘全放流到河川,用大量的設施與電能,生產這麼少的再生水,真的划算嗎? 東京都水道局課長 竹政則:「在非營利的目的下,盡量制定便宜的水價。」 不缺水的日本,為何可以長年推行再生水,答案讓其他國家羨慕不已,因為東京從25年前,下水道汙水接管率就已經達到100%,全國也有80%,除了水網密布造福環境,便利發展再生水,此外荷包,也是考量。 東京都水道局課長 竹政則:「一千零一度以上的使用者來說,自來水單價是404元,再生水則一律260塊。」 聽到了嗎?生產再生水儘管消耗電能,水價卻只有東京自來水的六成四,難怪老百姓會願意試試看,不過回歸本質,還是日本有備無患的民族性,因為誰知道「明天過後」會是什麼光景? 日本氣象協會氣象預報員 關田佳弘:「現在的下雨情況就是很極端,不是下暴雨,不然就不下雨。」 這是專家的警告,再生水揭露日本人對未來的恐慌,當極端氣候的魔掌,開始伸向海洋氣候的國家,或許有一天,再生水會成為不得不的選項,日本的防患未然,就是活生生的啟示錄。 文字採訪:王以謙 攝影剪輯:林立一

看看日本的RO逆滲透薄膜技術

想在日益乾涸的世界裡,擠出一些乾淨水,怎麼辦到呢?再生水技術的問世,就像一帖解渴藥方。 走進繁華的東京中央區,這裡商賈林立,坐落在商業大樓間,還有全日本最大的淨水薄膜公司。 東麗公司廣報室課長 別所達也:「這裡放的東西,有測心電圖的作用。」 從醫療器材到紡織品,「什麼都賣」,但淨水薄膜才是他們的招牌。薄膜,就是把汙水變乾淨的技術,原理來自「透析」。科學家發現,用薄膜隔開濃淡不一的液體,稀薄的液體會流向濃稠的液體,此時在濃稠的一端加壓,就可以將液體過濾乾淨,逆滲透這個名字就是這樣來的。 東麗水處理事業部長 木村公生:「想要過濾的原水從這裡進去,通過加壓,經過薄膜過濾的水,最後通過薄膜中的管子流出來。」 利用薄膜,過濾什麼樣的水幾乎不是問題,好比缺水國家積極開發的海水淡化,傳統的海水淡化用的是蒸餾法,需要把海水加熱,但若用薄膜進行海水淡化,則可以省下30%~40%的能源耗費。 東麗水處理事業部長 木村公生:「RO膜也要用能源,但是和海水蒸餾法比起來,減少30%到40%的耗能。」 淨水薄膜之所以神通廣大,都仰賴薄膜上看不見的孔洞,根據不同的孔洞大小,薄膜分好幾種,其中MF膜,孔徑0.1微米,只能過濾水中的泥沙、鐵鏽等懸浮微粒,擁有最小孔洞的RO膜,孔徑0.1奈米,是頭髮直徑的50萬分之1,這樣的「小心眼」,除了水分子,細菌、病毒通通無法通過,就能過濾出「真正乾淨」的水。 東麗水處理事業部長 木村公生:「離子有大小,它會決定薄膜的表面作用,MF膜是過濾大的離子,RO可以過濾99.8%的超純水。」 可以過濾,又可以除菌,於是薄膜技術從製藥、洗腎、化妝品,到家庭飲水設備,無處不是它的影子。 扭開浴室裡的水龍頭,這間千葉縣的飯店,靠近日本迪士尼,住房率高達九成八,經常爆滿,用水量相當可觀,每天上看550噸,一個月就得燒掉1千萬日幣,相當於台幣2百73萬的水費。為了不讓水費「貴鬆鬆」,業者腦筋轉得快,想到這個方法。 過濾系統業者 高杉昌隆:「從這裡再透過抽水機,再把水送到飯店裡面,一天供應350噸的水,用於飲用、浴室、衛生間。」 原來飯店內廁所裡的清澈用水,全來自業者鑿井的地下水,不過這還不稀奇,更吃驚的是,送到飯店前的「地下原水」,竟然是這副模樣。 看著杯子裡黃色混濁的地下水,還飄著不明白色雜質,把這麼嚇人的水喝下肚跟洗澡,真的沒問題嗎? 過濾系統業者 高杉昌隆:「基本上水會呈黃色的原因是附近的土質,含有大量有機物的關係。」 原來業者從一百米深的水井抽出黃色地下水,經過UF跟RO膜幾道過濾,有如魔法一般,濾掉有機物質跟細菌,於是黃色地下水變身清澈純水。為了讓我們安心,業者甚至當場喝給我們看。 原本一噸120塊台幣的自來水,使用井水一噸只要台幣68塊,成功取代飯店裡的6成用水,更省下每月55萬台幣支出,相當五分之一的水費。過濾系統商更自豪的表示,這樣濾水系統,除了省荷包外,還有長遠考量。 過濾系統業者 高杉昌隆:「東日本大地震的時候,因為地殼變動,這附近的自來水都停水了,但是這個設備還是能夠繼續供水。」 建置一套這樣的系統,雖然要付出2千7百多萬台幣的代價,但能夠全年不斷水,一切都值得。薄膜技術雖要消耗金錢及能源,隨著技術普及,建置成本越來越親民,成為人類對抗地理氣候異常的最佳武器。 文字採訪 王以謙 攝影剪輯 林立一

節流更要開源 一窺香港食水供應鏈

早在1957年,香港人就開始引進海水沖廁;1965年,跟中國大陸購買了東江水;1971年興建第一座海上水庫,1972年興建海水淡化廠;最近又再興建了新的海水淡化廠,預計三年之內就會完工。香港人十分重視水資源,為什麼他們那麼害怕無水可用?他們對水的遠見又是什麼呢? 大愛台記者 林國新:「2013年的時候,香港政府規畫,要在這一片將軍澳的海邊 興建新的海水淡化廠,造價超過90億港幣,預計在2022年的第3季完工,到時候大約可以提供一成香港的飲用水。」 10公頃土地要蓋新的海淡廠,港府預計完工後,每天淡水產量13.5萬立方公尺。香港,有領先全球的海上水庫,為何不再闢建新水庫,反而要把鹹水變淡水? 港科大土木工程講座教授 李行偉:「水庫,我們有考慮會不會新闢水庫,可能這樣也不是符合經濟的原則,相對其他的途徑,所以現在我們最近的,探討新的水資源,還是海水化淡(淡化)比較可行啦,因為你看香港寸土寸金,這個土地很貴。」 點開社群媒體,香港民眾發起爭取蓋海水淡化廠的社團,呼籲「食水自主」,因為香港回歸後,20年間人口增加一百萬,加上購買東江水的費用年年增加,不想過度仰賴東江水,學者也呼籲政府,要積極開發新水源。 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講師 李家翹:「在政府的估計,它(海水淡化)的成本是每一個立方米12到13塊錢(港幣)左右,相對而言不是貴很多,但我們可以說,那個差價,一方面其實當然可以付得起,另一方面就是,縱然它貴一點,但我們可以買一個保險。」 不該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,早在英國殖民時期,港府就有打算。 泛黃照片裡,兩根高聳煙囪,紀錄著香港,曾經擁有全世界規模最大的海水淡化廠,當時,每天生產超過18萬立方公尺淡水。 大愛台記者 林國新:「目前這個地方是香港樂安排海水淡化廠的舊址,因為在1970年代的時候,中國大陸發生了文化大革命,港府擔心東江水的供應會出現危機,於是另闢新的水源,在這個地方蓋起了海水淡化廠,並且在1975年啟用,當時是世界規模最大的。後來,後來改革開放之後,香港和中國大陸的關係變得友善,東江水的供應變得沒有問題,於是在1980年的時候廢棄了這一座海水淡化廠,變成現在的跳蚤市場,以及電影的拍攝基地。」 政治因素外,另一個原因就是當時海水淡化採用蒸餾技術,需燃燒石油加熱海水,運作成本相當高昂,加上80年代初還發生石油危機,導致油價大漲,使得樂安排海淡廠走入歷史。 30多年後,香港想要重啟海水淡化,不過成本依舊是一大考量。港府決議,要和全球各地的海淡廠一樣,使用逆滲透薄膜技術,隔走海水中的鹽分,同時降低成本。 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講師 李家翹:「兩個水庫,當時在世界是技術領先的兩大水庫,萬宜水庫跟船灣淡水湖,再加上香港當時有全世界最大的一個海水淡化廠,在那個時候,這三個工程完成的時候,香港的本地的(供水)有能力可以在有必要的時候,可以在完全靠本地的供水,城市可以生存起來。」 學者看好海水淡化的前景,如此一來,香港的水權就不再完全被人掌控。 新加坡經驗,值得香港參考,香港中文大學講師李家翹提到,早期新加坡得全向馬來西亞購買淡水,不過這幾年,新加坡海水淡化,以及生產再生水,已經可以自主供水,在兩國水交易上,便多了談判籌碼。 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講師 李家翹:「到現在為止,它(新加坡)還向馬來西亞去買淡水,最主要原因,為什麼還要去向馬來西亞買呢?最主要原因,馬來西亞買來的水,成本遠比它本地所生產的水(費)要低,既然我本地的一個供水體系都可以滿足我需要,安全的角度來考慮,已經解決了,那我向馬來西亞去買水是沒有問題的,反而比較可以比較便宜去買到我需要的水。」 儘管香港和新加坡情況不同,學者建議,香港最佳的供水比例,4成東江水,水庫、海水淡化各占3成,如果這個構想可以實現,換算下來,或許香港需要的,可能不只一座海淡廠。 文字撰稿:林國新 攝影剪輯:林文森

省之有方!香港引海水沖廁策略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20集。香港早在一百年前,就興建了亞洲第一壩,叫做大潭篤水壩,也就是後來造就的大潭水塘,大潭水塘因為結合周邊,很多大大小小的水塘,因此它的蓄水量 相當驚人,達到了645萬立方米,而今天我們要跟你聊香港的第二個用水科技,那就是早在1957年的時候,香港人就開始採用海水沖廁,可別小看用海水來沖馬桶這個小小的動作,大家知道海水是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,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,所以當海水沖廁,每一天生活裡的大小事,都能通過海水沖廁來節省水資源的話,省下的資源是相當可觀的。 根據統計,香港一年用海水沖廁,省下了2.7億立方米的水資源,相當於是41.8座的大潭水塘,這個水量真的相當多,而且在香港85%的建築物都有海水沖廁的設施,可是大家不要以為海水沖廁,就是字面上想得這麼簡單,它其實從海裡擷取水資源、到管線的配送等等,運用了非常多的水科技,在今天我們帶您看,四面環海的香港能夠做得到,四面環海的台灣能否做得到呢? 沖馬桶,一天至少4、5次,自來水公司統計,台灣每人每天的家庭生活用水量,大約276公升,有27%是馬桶用水,等於一個人一天用掉74.5公升的水來沖馬桶。這種情況,香港人看來似乎太浪費了。 香港居民 許鳳儀:「馬桶底部會黃黃的,原因是沖馬桶的水源是海水。許小姐25年前,從大陸泉州搬到香港定居,在家鄉都用淡水沖洗廁所,但這個習慣已經徹底顛覆。」 香港居民 許鳳儀:「居住的這棟大樓,許小姐和住戶們家裡,都有兩條用水管線,分別用英文寫的鹹水、和食水,也就是俗稱的海水、跟淡水。金屬管線是淡水,作為飲用、一般洗滌等,而海水,主要用來沖廁,因為含有鹽分,因此必須採用塑膠材質。」 港科大土木工程講座教授 李行偉:「李行偉教授,香港著名環境水利學者,擔任過香港大學和港科大副校長,數十年來,參與香港水務設施規畫,提起海水沖廁,這項領先全世界的技術,每年節省2.7億立方米淡水,而這套系統的出現,主要是為了省水。」 港科大土木工程講座教授 李行偉:「1950年代,香港水資源匱乏,一度限水,把珍貴的淡水拿來沖廁,實在太奢侈,於是港府嘗試用海水沖廁,1957年,先在人口密集的九龍石硤尾安裝試驗,後來擴大香港島東部。1965年,更立法通過新建、或重建大樓,必須設有海水沖廁供水管道,使得海水沖廁成為香港的「威水史」。」 海水沖廁系統,在沿海設有抽水站,經過過濾、再用氯氣、或漂白劑消毒後,才能供應給用戶。當前,全港有8成5建築,都有這套系統,而且不用付費,只是,還有少數地區還再使用淡水沖廁。 李太太家,位在香港島灣仔區,是一棟超過60年公寓,從竣工開始,住戶們只能使用淡水。 香港居民 李雲珍:「儘管沒有海水沖廁,李太太並不覺得不方便,即便生活用水全得使用淡水,但香港水費便宜,一家三口,一期4個月水費只要60多塊港幣,不到台幣3百塊錢。曾有同棟住戶連署,要求政府鋪設海水管線,但被水務署拒絕。」 香港觀塘區議員 簡銘東:「香港三面環海,海水取得並不算困難,但海水沖廁無法百分之百普及,尤其靠山地帶新界、以及離島區,大約還有120萬人口始終使用淡水沖廁。」 香港觀塘區議員 簡銘東:「水務署統計,淡水沖廁年耗8200萬立方米淡水,而且,水費還有政府補貼,一年得花3億港幣,等於政府花大筆費用,從大陸買來的東江水,再拿出一筆錢,給民眾拿去洗廁所。」 香港觀塘區議員 簡銘東:「現行技術無法克服地帶,水務署提出再生水來沖廁計畫,每年可省2100萬立方米的淡水,等於全港2%的用水量。香港,這座講求現實主義的城市,海水沖廁已經從過去節省淡水,轉變為成本效益為原則,因為最大的好處,就是水源充足,香港經驗,或許值得缺乏淡水地區當作參考。」 文字撰稿:林國新 攝影剪輯:林文森

他山之石 以價制量家戶節約用水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21集,我們要來看水貴如油,意思是說呢,很多水資源匱乏的地方啊,一滴水可能比一滴油還要珍貴,但是在台灣的民眾,恐怕很難體會這四個字。因為我們來看看台灣的水價,實在是太太太便宜了,台灣每一度水的平均價格,9.2塊錢左右,可是世界平均值已經超過了40塊,台灣的水費只有世界平均值的四分之一,那麼台灣的水理當這麼便宜嗎,當然不是,因為水已經24年不曾漲價,也不敢漲價了,這裡面當然有很多政治因素的考量,水費太便宜有很多的壞處,第一個壞處就是因為便宜嘛,所以大家也不懂得要珍惜水資源,第二個壞處是說台灣當水管劣化的時候,就會有高漏水率,還有我們的汙水管的接管率非常地低,這些事情都沒有辦法解決,形成了一種水資源浪費的惡性循環。 那麼換一個角度,我們來看日本的經驗吧,日本就不同了,日本全國的水價都不一樣,各個水公司可以按照他們的成本來制定價格,當水價很貴的時候,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想到要省水,而水公司也會用他們水價的盈餘,來做水管品質的維護,這久而久之就省下了不少的水資源,那你說日本的經驗,能不能複製到台灣呢,看看過去24年,這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 文字採訪:王以謙 攝影剪輯:林立一

共知共識共行 留住一滴水

留住一滴水,留住生命之泉系列報導,今天來到第22集,這是我們的完結篇了。在過去二十多天的時間,我們的記者走訪了四個國家,在肯亞我們看到好多低頭族,因為他得把頭埋進土裡才喝得到水,在香港我們看到了海水沖廁的科技,也看到了他們對水的珍惜,在台灣則是再生水的起步,已經看到了一些成果,在日本我們看到,日本人非常愛興建水庫,水庫密度已經很高了,到現在還在蓋新的水庫當中。 而我們的記者,也從四個不同的國家帶回了當地的水,比方說這瓶水,來自於日本,在日本水龍頭打開就可以得到這樣的水,它是可以直接生飲的,肉眼看上去,幾乎已經沒有什麼樣的雜質,看起來很乾淨,而在台灣我們看到的這個是鳳山再生水廠的,工業再生水,它是用家庭汙水過濾之後,所產生的再生水 看起來有一點點的雜質,可是工業上使用已經綽綽有餘,而至於這一瓶,是我們看到肉眼上看起來雜質最多的,因為它來自香港的海水,香港人用海水來沖廁所,雖然看起來雜質多,但是沖廁所也已經相當足夠了。 世界上不同的國家,都有不同的省水智慧,以台灣來說,台灣的年平均雨量其實並不少,但是台灣人的省水觀念,或者是省水的智慧,其實是不足的,透過我們22集的系列報導,想要跟您分享的觀念,是水資源滴滴都珍貴,我們需要共知、需要共識、更需要你我共同的行動。